叶知渝好奇地看着他:“我只是想嘱咐你,如果身体上有什么异常,或者哪里感到不舒服,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。殿下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已经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了?”
穆晨阳真的快要哭了,他趴在桌子上,痛苦地摆了摆手:“我好得很,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我现在真的很舒服,舒服的不要不要的。叶姑娘,算我求你了,你快点走吧,你再磨蹭一会,我真的就要舒服死了。”
他说的是真心话,再被这么折腾下去,他腰上的肉都要被拧掉了。
叶知渝见他这副模样,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有再多问,转身走下了马车,并且随手关上了车门。直到看着叶知渝的身影消失在客栈后门,穆晨阳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一把掀开了身上的锦被。
夜风透过马车的缝隙钻进来,带着塞外的凉意,光影在毡壁上明明灭灭,映得穆晨阳骤然绷紧的侧脸忽明忽暗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锦被中爬出来,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狼狈,连脚上的软靴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踩在铺着厚毡的地面上,飞快地与刚才躺卧的位置拉开了两三尺的距离。
“嘶——哈……”
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军帐中格外清晰,穆晨阳皱着眉,一手扶着腰侧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掀起自己的月白色中衣。
烛光下,只见他腰侧靠近胯骨的位置,已经红肿起一大片,青红交错的指痕清晰可见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后又用力拧过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红肿处,尖锐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窜上来,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“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?”
穆晨阳一边用指腹轻轻揉着红肿的地方,力道不敢太重,语气里满是埋怨,“我这腰上的肉差点就被你给拽掉了,你是想谋杀亲夫不成?” 他说话时,还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锦被,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,又有几分无奈。
话音刚落,被他瞪着的锦被忽然动了动,随即被一只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掀开,露出一张算不上精致却极具风情的脸,正是蓝彩蝶。
只是此刻的蓝彩蝶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明艳灵动,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。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,发丝纠结在一起,还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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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的外衫早就被蹭到了腰际,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脊背,原本贴身穿着的粉色肚兜不知被扔到了哪里,此刻只用一只手臂勉强环在胸前,遮挡着关键部位。
领口歪斜着,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,那是方才两人亲昵时留下的印记,此刻却与她脸上冰冷的神色格格不入。
蓝彩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,此刻却盛满了寒霜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,直直地剜在穆晨阳身上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坐在床上,双腿随意地撘在软榻边,赤着的脚腕纤细,却因为情绪的紧绷而微微绷紧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