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伟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他连忙对着史洪波哀求道:“大人,大人饶命啊!我们两个只是奉命来给高大人的夫人看病的郎中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没做啊!求大人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,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,经不起折腾啊!”
史洪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中的绣春刀,刀风凌厉,吓得陶伟行和叶知渝一哆嗦,不敢再说话。
史洪波凶神恶煞地说道:“少啰嗦!是不是无辜的,跟我们回锦衣卫大牢里说去!到了那里,自然会有人查明真相。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,看到我手里的刀了吗?它可不长眼睛!”
叶知渝吓得浑身发抖,差点尿了裤子,她连忙拽了拽陶伟行的衣袖,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,免得真的激怒了这些锦衣卫,丢了性命
高侍郎被史洪波的话怼得气血上涌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紫色衣袍下的身体剧烈起伏着。
他强撑着三品官员的体面,指着史洪波的鼻子怒斥:“你们这帮朝廷鹰犬!凭什么说我犯法?有什么证据拿出来!这分明是污蔑!是栽赃陷害!明天一早,我就进宫启禀皇上,要重重治你们这些人的罪,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他话音刚落,院门外就传来一个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锦衣卫抓人,还需要什么证据?本王说你有罪,你就是有罪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缓缓走进来。
来人是个年轻俊朗的青年,约莫二十左右岁的年纪,身形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一身玄色织金蟒纹锦袍衬得他贵气逼人 —— 锦袍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蟒纹,蟒首高昂,鳞爪分明,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,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玉带,上面镶嵌着一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头戴黑色幞头,束发的玉簪晶莹剔透,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,剑眉斜飞入鬓,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彪悍之气,又带着皇室宗亲的矜贵与冷傲,一举一动都自带威严,让人不敢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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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洪波看到来人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忙收起绣春刀,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:“赵王殿下,您怎么亲自来了?这种小事,属下处理就好,哪里用得着您费心。”
叶知渝跪在地上,偷偷抬眼瞥了过去,心里忍不住腹诽:这是谁啊?穿得这么骚包,一身衣服恨不得把 “我很有钱”“我很尊贵” 写在脸上,走路还自带一股子装逼的气场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似的。
高侍郎看到青年,脸色 “唰” 地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,心里咯噔一下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