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队人马正迅速地从街道尽头走来,步伐整齐,气势汹汹。这些人都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飞鱼服,衣料考究,绣着精美的飞鱼图案,腰间挎着寒光闪闪的绣春刀,刀鞘上镶嵌着宝石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他们个个身材高大,面露凶光,眼神锐利如鹰,像是要吃人一般,走在路上,自带一股威慑力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队伍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,却浑身肥肉,肚子圆滚滚的,像是揣了一个大皮球。
他脸上带着一副笑容,嘴角上扬,眼神却阴鸷得很,那笑容根本达不到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 “笑里藏刀” 的意味,让人不寒而栗,浑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在队伍的中间,押着十几口人。这些人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个个衣衫褴褛,神情憔悴。
男人们目光绝望,满面愁容,眼神空洞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;女人们则忍不住哭哭啼啼,声音悲切,让人听了心里发酸;更令人揪心的是,队伍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,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,大概是受到了惊吓,不停地哭闹着,声音微弱却格外刺耳。
这些人的双手双脚都被沉重的铁镣锁住,铁镣与地面摩擦,发出 “叮叮当当” 的刺耳声响。
每行动一步,他们都要付出极大的力气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脸色苍白如纸。有的人双手双脚已经被铁镣磨破了皮,鲜红的血珠顺着铁镣滴落下来,落在青石板上,形成一个个刺眼的血印。
即便如此,那些押解的锦衣卫还在不停地催促着,嘴里骂骂咧咧,谁要是走得慢了一点,就会立刻挨上一鞭子。
那鞭子力道极大,落在身上,顿时皮开肉绽,疼得人撕心裂肺地惨叫,可锦衣卫们却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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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知渝看着这一幕,心里一阵揪紧,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她拉了拉身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汉,小声问道:“大爷,这是怎么回事啊?那些被抓的人到底犯了什么法,怎么会被这么对待?还有这些穿着飞鱼服的是什么人,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抓啊?”
那位老汉听到叶知渝的话,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,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,连忙伸出手,示意叶知渝小点声,嘴巴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