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观历朝历代,皇位之争哪一次不是腥风血雨?就算是天家,也没有半分亲情可言!”
丽妃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,“我怕……我怕王浩在大牢里动歪心思,到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儿子了!”说着,她再也控制不住,伏在穆晨阳的手臂上低声啜泣起来。
穆晨阳心中一沉,轻轻拍着丽妃的手背,语气坚定:“母妃放心,二哥与我一母同胞,我们兄弟感情一向深厚,我定会尽全力救他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认真,“我一个人势单力孤,想向母妃讨要一个人。”
丽妃连忙擦干眼泪,抬头看着他:“你要谁?只要母妃能办到,一定帮你!”
“信王府长史,贺季平。”穆晨阳缓缓开口,目光带着一丝笃定,“有他相助,查案之事才能更顺利。”
赵王府书房内,檀香袅袅,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典籍。贺季平身着青色长衫,快步走入,随即一躬倒地,声音恭敬:“属下贺季平,奉信王妃之令,拜见赵王殿下。”
穆晨阳正站在窗边沉思,闻言立刻转身,快步上前,双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:“先生快起!我与二哥是亲兄弟,您在二哥府中是什么模样,在我这里便是什么模样,不必多礼。”
说着,他扬声朝门外喊道,“来人!速去为贺先生收拾一间上等住处,再安排两个细心的仆役伺候,务必周全,不准有丝毫怠慢!”
门外仆从应了声“是”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穆晨阳亲手关上房门,拉着贺季平走到桌前,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,又亲自提起茶壶,为他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双手递到他面前。
这一连串举动让贺季平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接过茶杯,连声道:“殿下折煞属下了,这般礼遇,属下实在不敢当!”
穆晨阳笑着摆摆手,在他对面坐下:“先生不必拘谨。久闻先生大才,足智多谋,本王一直对先生颇为钦佩。如今父皇赋予我查案、掌御林军的重任,朝堂局势错综复杂,千丝万缕的头绪,我实在需要先生为我出谋划策,还请先生不吝赐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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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季平放下茶杯,先谦虚了几句:“殿下过誉了,属下不过是略懂些旁门左道,谈不上什么大才。”说着,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,话锋一转,“殿下从皇宫出来后,是否去了太子府看望太子殿下?”
穆晨阳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凝重:“去了。太子殿下如今全靠太医院的灵丹妙药吊着命,恐怕很难医好,大限或许就在这几日。不过我在太子府意外遇见了萧老宰相,他也是来看望太子的,我与他只说了几句话,并未深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