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刺耳的一巴掌抽在我脸上,把我抽的踉跄着摔倒在玻璃碎片中。
耳朵轰鸣声响起,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曹义甩甩手臂,“妈的,老子是不是很久没打你了?竟然敢跟老子动手?今天老子就教教你,该怎么尊重长辈。”
我扶着列车中间的铁柱子,擦去嘴角的血迹,张嘴吐出几颗牙齿,嘲笑道:“力道轻了不少,没吃饭吗?”
“你他妈。”
“嘭”
曹义冲上一步,一脚踹在我肚子上,把我踹出去好几米远。
脸在碎玻璃中摩擦,脸上到处都传来隐隐刺痛。
我双手撑地,忍着肚子上传来的钻心疼痛,慢慢站起身。
咽下一口从胃里翻上来的血水,用力将脸颊上的碎玻璃拔下来,摇摇头道:“不过如此,还是老一套方式,没长进的东西,不怪院长曾经说你是个废物,至少在你们中间,他只骂过你废物。”
“不着急,列车还没启动,到下一站至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,这段时间,足够咱们好好玩了。”
曹义伸手拽住我头发,将我猛地拽到眼前,笑的非常残忍。
不知道何时,列车已经启动,周围玻璃全都碎裂。
在列车高速行驶下,冷风倒灌进来,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黑雾中,有一个个白色的东西闪过,透着阴寒气息。
我只是向外看一眼,转头看向眼前的曹义,咧嘴一笑。
“噗”
在曹义愣神的瞬间,我反手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小刀刺在他腿上。
“嗯?”
曹义低头看一下腿上的小刀,另只手抓住我腰,把我举起半个身体高,反手将我砸在座椅上,塑料座椅碎了一地。
不等我反应,巨大脚掌带着呼啸风声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双手抱着脑袋,身体蜷缩成团,这是我在孤儿院学会的自保技术。
至少,可以让我脆弱的大脑,可以少遭受一些攻击。
剧烈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,就像皮肉被撕裂了似的。
曹义没有停止,刚才的一刀已经彻底把他怒火点燃,脾气火爆的他,绝对会弄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