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系统的破译似乎比预想的要久一些。

那金属片投影周围的数据流依旧璀璨闪烁，复杂无比，系统虚影也保持着高度专注的姿态，没有传来任何阶段性完成的提示。

最初的欣喜过后，在这片只有自己和一个沉默工作的系统的纯白空间里，楚默感到了一丝百无聊赖。

他环顾四周，除了无垠的白，便是远处那些隐约浮现的、承载着收藏品的玻璃展柜的轮廓。

似乎每一次来到这里，他匆匆而来，又因系统放入好收藏品后自己匆匆而去，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那些模糊的轮廓。

现在，倒是个好时机。

他迈开脚步，在这片感觉不到距离、却又似乎能自由移动的意识空间中随意走动起来。

目光扫过那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展柜。

它们形态各异，大多空置着，只有寥寥几个里面悬浮着物品的虚影——在巴别塔获得的量子存储，在变电站偶然得到的赛伊德怀表，还有就是他刚刚获得的、正在被系统分析的那枚金属片的投影。

定位接收器。

收藏品寥寥无几，显得这片偌大的空间格外空旷寂寥。

“如果是肖钰在……”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入楚默脑海。

那个笑容明媚、总爱拉着他炫耀自己战利品、对收集大红有着近乎执着热情的女孩……

如果是她在这里，看到这空荡荡的、只有几个寒酸收藏品的展柜空间，大概会叉着腰，一脸“恨铁不成钢”地督促他快去带她猛攻摸金，倒不如说，她自己的收藏空间，恐怕早已是琳琅满目、熠熠生辉的全图鉴了吧？

即使在这种地方，她大概也能找出乐趣，甚至将解锁新大红变成一场充满成就感的游戏……

这突然浮现的记忆碎片，带着一丝遥远而模糊的暖意与怅然。

楚默摇了摇头，将这点情绪驱散。

肖钰和楚念，她们此刻又在何处？是否安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