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,最纯粹,最直接,最不容置疑的,宣告。
然后——
那只,在最后毫厘之差,停顿的,握拢的右手五指,在掌心那点纯粹、灼热的暗红光芒的、包裹、驱动、或者说,引导下——
不再是为了否定。
也不再是纯粹的、混乱的、无法预测的爆发。
而是,带着一种,前所未有的,尽管依旧僵硬、依旧颤抖、却仿佛有了一丝极其细微、却至关重要的,不同韵律的,姿态——
轻轻地握成了一个,并不紧却异常稳定的拳头。
握住了掌心那点纯粹、灼热的,暗红光芒。
然后,对着,上方,那汹涌扑下的、疯狂畸变的、污染的巨掌波动——
对着那即将把他彻底吞噬、污染、同化的、不谐的黑暗——
缓缓地,却是无比坚定地,向上,挥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。
没有改天换地的规则改写。
只有那一点纯粹、灼热的,暗红光芒,随着那缓慢、却坚定的、向上挥出的拳头,脱离了掌心,化作一道微弱、却无比凝实、无比灼热、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与混乱的,暗红色的,细线,或者说,流光,或者说,轨迹,笔直地,向上,刺出。
刺入了,那汹涌扑下的、畸变的、污染的、不谐的、波动的,中心。
然后——
无声地,湮灭了。
不是被污染的波动吞噬、同化。
而是如同最灼热的火焰,遇到了最污浊的却也是最脆弱的油脂。
那道微弱却无比凝实、无比灼热的暗红色流光,在刺入污染波动中心的瞬间,点燃、净化、驱散了它所触及的、一切畸变的不谐的、污染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