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挣扎的人性，拼死阻止，在内外夹击下彻底崩解，归于虚无？

还是在这绝境的、逻辑与人性、秩序与混沌、存在与虚无的夹缝中，在这疯狂的、畸变的、污染的、内外交困的、绝境之中，强行、撕裂、糅合、蜕变、诞生出某种，全新的、未知的、无法用任何现有概念定义的、存在形式？

楚默那缓慢、艰难、向内弯曲的五指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掌心。

那掌心混乱、扭曲、不谐的光芒，也随着五指的弯曲，开始向内收缩凝聚，仿佛在酝酿着，最后的一击，或者最后的崩解。

他那双重诡异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空中那扑来的、畸变的、污染的巨掌波动，也倒映着自己那即将握拢的、混乱光芒闪烁的右手。

他那混乱的、扭曲的、最后的表情，凝固在脸上。

是疯狂？是痛苦？是决绝？是迷茫？是解脱？还是……什么都没有？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，凝滞了。

然后——

他那弯曲的、几乎要触碰掌心的、五指猛地握拢！

掌心那混乱、扭曲、不谐的光芒，骤然，收缩到极致，凝聚成一个微小到极点、却又仿佛蕴含着整个混乱宇宙的、诡异的、混沌的光点！

与此同时——

空中那疯狂畸变的、散发着不谐污染波动的巨掌，其汹涌扑下的、畸变的、污染的波动，也到达了楚默的头顶，即将，将他彻底，吞噬、淹没、污染、同化！

最后的刹那——

楚默那握拢的右手，那凝聚到极致的、混沌的、光点，即将，爆发出，那最后的、无法预测的力量——

而他体内，那冰冷的逻辑与痛苦的人性，也即将做出最后的碰撞、湮灭、或者融合——

一切，似乎，都要在下一刻，揭晓。

或者，终结。

然而——

就在这最后的、千钧一发的瞬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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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微弱、却无比清晰、无比坚定的、女性的声音，带着某种决绝的、仿佛燃烧了最后生命力的、力量，穿透了那畸变污染的波动，穿透了楚默体内激烈的战争，穿透了这片废墟的、凝滞的、绝望的、寂静——

清晰地，响彻在，楚默的耳边，或者说，意识深处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