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混乱的、痛苦的、矛盾的、仿佛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眼球内部激烈冲突、碰撞、撕扯的、剧烈的、不稳定的闪烁！

幽蓝的、冰冷的、纯粹的逻辑星点光芒，与周围那圈暗红色的、人性挣扎的裂纹光芒，疯狂地、交替、争夺、湮灭、重生！

左眼内部，仿佛变成了一个微缩的、激烈的、光与暗、逻辑与情感、非人与人性、厮杀的战场！

“警告……”“楚默”那怪异的、扭曲的低语，第一次，出现了清晰的、剧烈的、不稳定的卡顿和杂音，仿佛有两把声音，一把冰冷逻辑，一把痛苦嘶哑，在同时、争夺着、发声权！

“‘载体’潜意识碎片……再次活跃……检测到高强度……非逻辑情感信息流冲击……与当前逻辑指令目标单位关联……产生共鸣……共振……干扰……”

“逻辑结构……稳定性……下降……1.9%……1.7%……1.4%……”

“是楚默的记忆碎片在干扰……”“楚默”的喉咙里，那怪异的、扭曲的低语，开始变得更加混乱，其中那个冰冷、逻辑的非人声线，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，变得断断续续，而另一个嘶哑、痛苦、充满人性挣扎的声线，则开始增强、浮现！

“是那些属于楚默的软弱无用的情感在…抗拒……在否定……我的判断……我的指令……”

“滚回去……”“楚默”猛地抬起左手，并非攻击，而是用那只同样僵硬、痉挛的左手，死死地、抓住了自己那只燃烧着幽蓝星点、边缘闪烁暗红裂纹的、左眼！

手指深深陷入眼眶周围的皮肉，甚至掐出了暗红色的、带着诡异金色纹路的血痕！

他的声音，变得更加混乱、扭曲、充满了痛苦和挣扎，冰冷逻辑与人性嘶哑的声线，疯狂地交织、叠加、冲突！

“我是逻辑的残响……是否定的代行者……不是那个……软弱无能的楚默！”

“你的情感……你的记忆……你的软弱……都是错误……都是需要被修正……被清理的逻辑冗余！”

“不……”另一个嘶哑的、痛苦的、充满了人性挣扎的声线，艰难地、从喉咙深处、挤了出来，虽然微弱，却带着一种绝不屈服的、执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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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是人……不是‘资源’……”

“那个人……他在保护他的队员……就像大家保护我……”

“我不能……”

“错误！非逻辑！冗余！”冰冷逻辑的声线，暴怒地压制回去，左眼中幽蓝的星点光芒大盛，试图彻底湮灭那暗红色的、人性挣扎的裂纹光芒。

“清除！格式化！执行回收协议！”

“不许……动他们！”人性挣扎的声线，顽强地、微弱地、却无比清晰地，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