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只有那把匕首,面对这些怪物几乎毫无用处。
他注意到,疤脸、瘦猴,以及其他一些“遗民”,在战斗中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不适——动作偶尔会变得僵硬、迟缓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,仿佛在与某种内在的干扰或痛苦抗争。
尤其是在使用武器、尤其是发出较大声响时,这种不适似乎更加明显。
他想起了疤脸之前的痛哼,以及莉娜提到的、Λ-7活性在“天黑”后达到峰值,可能会对“载体”或长期暴露者产生更强的影响。
这些“遗民”长期生活在这里,身体和精神恐怕早已被Λ-7潜移默化地侵蚀,形成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而在“天黑”后的高活性环境下,这种平衡被打破,他们需要承受额外的痛苦和干扰。
战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,营地外围已经倒下了三具“遗民”的尸体,以及更多怪物的残骸。
血腥味和怪物尸体散发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,更加刺激了黑暗中的猎食者。
更多的阴影在黑暗中汇聚,发出贪婪的嘶鸣和蠕动声。
“收缩防线!退到第二道工事后面!”灰眼长老的声音依旧沉稳,但楚默听出了一丝凝重。
“遗民”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,放弃外围一些窝棚和简易工事,退守到营地更核心、用更大金属板和混凝土块加固的区域。
但怪物的压力越来越大,防线摇摇欲坠。
就在这时,楚默感到自己手腕的灼痕,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、剧烈的灼痛和搏动!
那搏动不再仅仅与竖井的嗡鸣同步,而是仿佛有了自己的节奏,一种更加急切、更加……具有“吸引力”的节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