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默沉默了好一会,才又开始仔细阅读着每一条信息,心中的拼图又补上了几块。
Λ-7实验的内鬼头目代号“监督者”,与哈夫克、拓扑逻辑勾结,目标是打开“门扉”或“相位裂隙”。
Λ-7具有“模因污染”风险,能扭曲认知。
内务调查部也不完全干净。
“锁匠”是一个在GTI内部秘密活动、试图揭露和阻止内鬼的小团体,但现在损失惨重。
“潜行者”是其中一员,已前往名为“回声谷”的备用联络点。
而阻止内鬼的关键,在于破坏“共鸣点”网络和找到“钥匙”的核心。
共鸣点……钥匙的原型体或核心控制单元……楚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片。
这碎片,是否就是“钥匙”的一部分?
它表现出的指向性和与嗡鸣的共鸣,是否意味着它指向的,就是“钥匙”的核心,或者某个重要的“共鸣点”?
他退出日志,点开“系统状态”。
显示安全屋的独立能源还能维持核心系统运转大约三百天。
维生系统部分损坏,但净化装置仍可提供有限的饮用水。
存储的应急口粮和医疗包已过期,但或许还能用。
外置传感器网络显示,附近通道暂无生命体征活动,但检测到稳定的、异常的Λ-7背景辐射波动,源头指向地底更深处,似乎与简图上的“核心反应腔?”位置吻合。
“应急协议”里是一些预设的指令,包括启动自毁程序、释放神经毒气、向特定加密频道发送求救/警告信号等。
楚默暂时没有动这些。
“数据擦除”功能是最后的保险,一旦启动,将销毁安全屋内所有存储数据,包括服务器里的日志和加密坐标。
楚默没有轻举妄动。
他先走到那个微型净化饮水装置旁,尝试了一下,竟然还有涓涓细流流出。
他迫不及待地喝了几大口,又用找到的一个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杯子接水,简单清洗了一下脸上的血污和伤口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