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测到目标意识屏障异常波动。检测到未知信息扰流,特征码与‘钥匙’碎片残留存在低相关性,但结构更……原始。干扰已记录。基础信息采集因干扰提前终止,数据完整性67.3%。生理数据采集继续。”
酥麻感和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维生液那恒定的微温。
看来,他们暂时放弃了强行的意识读取,或者认为在目前状态下强行读取风险过高、收益不足。
楚默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却沉得更深。
平安扣似乎耗尽最后的力量,传递了信息,也干扰了扫描,但它本身可能彻底“死去”了。
而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下一次的“采集”或“询问”,恐怕不会这么“温和”。
他必须尽快恢复行动力,至少,要搞清楚自己在哪,这个设施是干什么的,以及……那个银发女人,到底是谁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像一件真正的“观察体”一样,被禁锢在维生舱里。
每隔一段时间,维生液的成分会微调,似乎在进行着针对性的治疗和营养补充。
他的伤势在以远超自然恢复的速度愈合,断裂的骨头在接续,撕裂的肌肉在生长,内脏的损伤在修复。
但这种修复伴随着持续的、深入骨髓的麻痒和时不时的、被精密仪器扫描过全身的异样感。
那个银发女人再未出现,也再未直接对他“说话”。
只有偶尔,房间的灯光会微微变化,或者某个隐蔽的喷口会释放出微量的可能是麻醉或镇静成分的气体,以维持他的“平静”。
楚默利用这段时间,尽可能地观察这个纯白房间。
墙壁似乎是一种高强度的复合材料,光滑无缝。
唯一的门从未开启过。
天花板上的红色光点始终规律闪烁。
维生舱连接墙壁的管线内,不同颜色的液体以不同的速度流动,似乎对应着不同的功能。
他也在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