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记忆抽取

维生舱外,是一个不大的、纯白色的房间,墙壁光滑无缝,散发着柔和的、无影的冷白光。

房间内空无一物,只有维生舱连接着墙壁的数根半透明的、内部有液体流动的管线,以及天花板角落一个微小的、红色光点在有规律地闪烁,可能是监控探头。

他被关在一个无菌的、封闭的观察室里。

标准的囚禁或研究样本待遇。

那个银发女人……是她把自己弄到这里的?

她说“启动最低限度医疗协议”,看来确实是这样。

但“观察隔离单元-γ”……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她要分析报告,关于“钥匙”碎片残留,以及……他为什么知道“德穆兰”。

楚默的心念急转。

德穆兰,哈夫克的德穆兰,那个发射“静谧之钥”、导致一切开始的疯女人。

这里的银发女人,声音年轻,外表也年轻,但那种冰冷的、非人的气质,以及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反应……她和哈夫克的德穆兰绝对有关系!

是本人?克隆体?继承者?还是……这个代号代表的某个“职位”或“型号”?

必须离开这里。

在完成“分析报告”之前,在他被“处理”掉之前。

他尝试活动手指,只有极其微弱的颤动。

身体受损严重,维生液在维持生命,也在麻痹他的行动。

他试图调动哪怕一丝一毫的、曾经存在于体内的那种冰冷却真实的力量,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虚无和一阵来自大脑深处的、针扎般的刺痛——似乎之前的过度使用和最后的爆炸,不仅耗尽了力量,还可能伤及了某种更根本的东西。

维生舱内壁光滑,没有任何内部操作装置。

管线嵌入墙壁,无法从内部破坏。

唯一的出口,似乎是正对他的那面墙壁上,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、没有任何把手的密封门。

怎么办?

就在楚默强迫自己思考对策时,房间里的光线亮度突然微微调暗了一些。

然后,那个冰冷的、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女声,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房间里响起,不是从某个扬声器,而像是从四面八方、甚至从他脑海中共鸣产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