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走到玄关,这次没有犹豫,轻轻拿起了那串钥匙。
钥匙入手冰凉,依旧没有任何能量反应。
他捏着那枚黄铜钥匙,尝试着将它慢慢靠近自己左手掌心——那里刚刚贴过电子纸片,也紧握过正在“共鸣”的金属薄片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钥匙依旧是钥匙,冰冷,沉默,平凡无奇。
楚默皱了皱眉。
难道思路错了?还是说,需要特定的“钥匙”和“锁孔”结合?
他目光扫过房间。
这个“家”里,有什么地方可能是“锁孔”?
大门?显然不是。
高柜上的暗格?已经发现了电子纸片,但似乎没有“插入钥匙”的结构。
肖钰的背包?有拉链,有锁扣,但那是物理锁具,而且如果背包本身就是“锁”,那“钥匙”也太大了点……
等等。
楚默的目光落在了那台沉寂的主机上。
主机正面,电源键下方,有一个不起眼的、几乎被灰尘掩盖的、废弃不用的前置面板接口盖板。
那个盖板是卡扣式的,以前偶尔会松动。
他记得有一次,他无聊时曾用一枚曲别针捅开过,里面是空的,只有几根闲置的连接线。
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划过脑海:那枚黄铜钥匙的齿口……似乎和那个废弃接口盖板的卡扣大小,有些接近?
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太牵强,太儿戏了。
“锁孔”怎么可能是一个废弃的电脑接口盖板?
但在这个由记忆、执念和未知规则构建的“间层”里,逻辑本身可能就是扭曲的。
所谓“锁孔”,也许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孔”。
他拿着钥匙串,走到工作站前,蹲下身。
再次按下电源键,依旧死寂。
他伸出手指,摸索到那个前置面板接口盖板。
盖板边缘有一条细细的缝隙。他尝试用指甲抠了抠,盖板微微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