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医默默检查着随身携带的医疗设备和应急物资。
乌鲁鲁摊开一张电子地图,零号大坝及周边区域的立体影像悬浮在几人中间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乌鲁鲁的手指在影像上划过,语气低沉,“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接触赛伊德,谈判是关键。但大坝那边情况复杂,除了赛伊德的阿萨拉卫队,近期还有不明势力活动的迹象,不排除是哈夫克的人,或者……更麻烦的角色。”
他看向楚默和蜂医:“我们的预案是,蜂医在外围建立支援点,监控全局并提供医疗保障。我和楚默潜入行政楼内部,寻找与赛伊德直接对话的机会。尽量避免冲突,但如果情况有变……”
乌鲁鲁的目光落在楚默身上:“楚默,你负责策应和突发情况处置。我需要你保持最高警惕,你的‘运气’,这次可能至关重要。”
楚默郑重点头,感受着脑海中那些属于烬的、冷静而精准的战斗技艺悄然流动。
他知道,这次任务,将是他验证新能力、并直面“拓扑逻辑”谜团的第一步。
飞机穿透云层,下方蜿蜒的河流和隐约可见的巨型水坝轮廓。
正当楚默暗自感慨哈夫克项目的震撼,机身猛地一颤,操纵杆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随即软绵绵地垂了下去!
“操、操纵杆失灵了!液压系统完全没反应!”罗达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恐,从驾驶舱传来,通过对讲器响彻整个机舱。
他死死抓着毫无反应的方向舵,额头瞬间布满冷汗。
乌鲁鲁几乎在瞬间解开了安全扣,沉稳地快步走向驾驶舱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:“罗达,冷静!报告具体情况,慌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罗达赶紧让出主驾驶位,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汗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跟在乌鲁鲁身后过来的楚默,声音发苦:“长官……我、我职业生涯就两次飞行事故,一次是现在,另一次……就是上次和楚默兄弟一起……”
楚默一听,嘴角微微抽搐,无奈地摊了摊手,做了个“这也能怪我?”的表情。
心里却疯狂吐槽:卧槽!老子乔瑟夫·乔斯达附体了?我怎么还真成载具杀手了?坐啥啥出事?
乌鲁鲁没理会罗达的碎碎念,双手飞快地在复杂的仪表盘和控制台上操作着,眉头紧锁。
他尝试了几种应急方案,甚至手动切换了备用控制系统,但操纵杆依旧死气沉沉。
片刻后,他停下动作,侧头看向站在舱门边的楚默,语气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