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都很对,但问题在于风险你是冒不起的,现在主动交代,你可以说是摸清肖贺胜目的才接近对方。”
“可万一人家是做的局,录了音拍了照,事情可就难说了。”
这番话的震撼比刚刚更大,祁同伟听了沉默不语,高育良也没勉强,让祁同伟想清楚。
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,经过一晚上的斗争,祁同伟找到高育良,希望对方能陪同自己前往省纪尾。
高育良点头,亲自陪着他来见田国富,把情况讲说一遍,田国富表情轻松地说道。
“他找您是情理之中,因为都知道高省账原则性很强,直接来肯定不行。”
“您假意答应对方,能吸引更多居心叵测的人来找您,我觉得这是好事。”
田国富很清楚,祁同伟主动交代就不等于犯错,更何况高育良在京城那边很吃得开,这点事不至于撼动祁同伟位置。
因此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夸奖对方,祁同伟听到这话松了口气,又来见沙瑞金,把情况讲说一遍。
沙瑞金和田国富思考得一样,安慰了祁同伟,同时夸奖对方。
“你能这么快向组织反映这个问题,我很开心,也希望你再在医疗事故这件事上,再加一把劲。”
这件事平稳落地,当祁同伟松了口气,结果一个电话他的心又提到嗓子眼。
“老师,发生了突发事件,肖春生的指导老师李清川,现在正站在省医院大楼上要跳楼。”
“谁走漏了消息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按照正常逻辑省纪尾请人喝茶,会有好几个人前往,就是为了防止被调查者,做冲动的事儿。
“这件事已经闹得尽人皆知,我估计李清川不是受了调查小组刺激,而是自己绷不住才做出这种举动。”
祁同伟向高育良告辞,他要赶往案发现场。
尽管这种事轰动,可也不至于让高育良亲自前往,他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。
祁同伟一路疾驰来到省医院,此时警察已经将此处戒严。
许多人举着手机拍天台,李清川站在顶楼大喊大叫,大队长正在顶楼与对方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