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盖伦茨说话很不客气,态度也很傲慢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高省账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你们总说自己的制度是世界上最成熟的,但短短两个月不到,你从代理省账变成副省账,现在又成了代理省账。”
“这是不是儿戏。”
“为了迎接你的到来,组织经过慎重考虑,让我做代理省账,这充分展示了我们对你的重视。”
“除非你认为你的到来是儿戏,那么我的任命也是儿戏。”
一番话说得盖伦茨笑起来:“早就听说高省账机敏睿智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我也听说您对重国文化很了解,今日一见也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两人互相恭维,但暗流涌动,盖伦茨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你说你对我们很重视,这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“双方关系一直是,我们国际关系中最重要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为什么你们最近发到我们那边的货物质量开始下降。”
盖伦茨抛出数据,一季度产品合格率,从59%下降到45%。
盖伦茨两眼放光地盯着高育良,他觉得数据可以让高育良屈服。...
高育良笑着说道:“一季度汉东省对你们的出口上涨25%。”
“如果合格率下降,出口量应该下降或者退货率提升。”
“高省账,你的意思是说我说谎了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你的数据,而我的数据也是真实的。”高育良打起太极,盖伦茨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看来不管我怎么说,你都不想承认合格率降低,不想督促本地生产商进行提升。”
“合作贸易是市场行为,征服不好过多干涉。”
“我这次带了总统的命令来,我们希望你们能提升质量或者降低价格。”
盖伦茨知道委婉下去只会浪费时间,因此将其摘牌。
这话一说,高育良恍然大悟,他明白对方冲着什么来的。
“你是想让我们和生产商谈一谈,让他们把成本降低,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