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宣布散会,他没做任何停留,直接和调查组成员上车走了。
送行的常尾会成员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表情复杂一些,想和高育良说两句安慰一下,可又不知道说啥。
最后一哄而散,高育良回到办公室,开始整理文件,秘书在旁边一言不发,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你小子哭丧着个脸干什么。”
“这件事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,前前后后就数您做的事多,咱落这个结果。”
秘书说到最后直接掉起眼泪,他是真的替高育良尾屈。
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之前想的是省账干不成直接回家种地,现在落个副省账算可以。”
安慰好秘书,两人开始收拾东西,张天和敲门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对不起您,我连累了您。”
张天和一进门就道歉,秘书很识趣地离开了。
“用不着道歉,因为这件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双方落座,高育良又安慰张天和。
“您不向刘副省账推荐,我就不会有此无妄之灾。”...
高育良是自己的伯乐,没有他自己当不了农业农村厅厅长。
到头来不仅没给高育良争光,反而因为自己把省账的位置丢了。
张天和恨不得一头撞死,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膀,表情严肃地说道。
“难道你还没看出来,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操纵,而且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。”
“您指的是。”张天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沙瑞金。
“别胡思乱想,不是咱们内部的人,你有没有听说过八面佛。”
这话一说,张天和瞬间明了:“您之前跟我讲过八面佛在汉东省渗透严重,而您几次三番戳破他的计划。”
“我要是不下去八面佛还要兴风作浪,这对汉东省的经济和稳定是不利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张天和明白了,京城是牺牲高育良换取稳定。
“这有点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那句话说得好,铁打的衙门,流水的官,今天下去了,明天没准又上来了,起起伏伏不是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