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确实有所接触,只是死者家属态度很刁蛮,没办法,我们只能把人送回去。”
眼看高育良有点着急,大队长只能表情略带尴尬地向祁同伟做汇报。
“什么叫作刁蛮?能不能跟我具体讲一讲。”祁同伟觉得大队长就是办事不力,因此语气有些不友善。
“说得具体点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女生来到我们这里大哭大闹,搞得我们一点办法没有。”
听完大队长这话,祁同伟瞬间理解了他,也没少接触这种女人。
“现在只有两个突破口,一是死者家属看看他们是否收过钱,另外就是拍摄视频的那个人。”
“省公安厅正在全力调查,现在你们和我去见死者家属。”
五分钟后,大家上了警车,大队长向祁同伟做了简单汇报。
“这个女人今年六十岁,一家人过得也算和睦,不过经济上比较困难,主要是因为王慧兰不去工作,靠老头子一个人在外面打工。”
“我们把她请过来,一开始王慧兰很害怕很抵触我们,缓了很长时间才开始交流。”
“了解完基本情况,我们想深问,结果女人开始大哭大喊,没办法只能把她送回去。”
“你们这样做没什么错,她年纪大了,你让她在公安局闹影响不好,他们家离这里有多远。”
“开车差不多需要两个多小时,在一个山村里,我们调取了周边监控,但并没有发现陌生人去他们家。”
大队长的意思很尾婉,没人给死者家属送过钱。
或者死者和对方有什么交易家属并不知道。
“按照正常逻辑,王慧兰要什么都不知道,不会如此抵触大哭大闹。”
祁同伟说出想法后彻底陷入沉默,毕竟现在没见到人,什么都是推测。
两个小时后,他们来到王慧兰家里,大队长向王慧兰做了介绍。
“我是省公安厅的祁厅长,来这里,一方面是对您表示慰问,另外也是想向您再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你们来慰问也没带东西,就带了一张嘴,你们这些当官的可真是抠。”
王慧兰揣着手可怜巴巴地看着祁同伟,可说话毫不留情面。
“我已经组织省官厅警察对你们家进行募捐,现在还在进行,总得下来会有几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