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明白,
人可以怀念一个人,
却不必被怀念困住。
每当我弹到一个熟悉的和弦,
脑海里总会浮现那句《四十二章经》的话:
“行无行行,言无言言。”
也许“练琴”本身不只是音乐,
更是一种修行。
在不断重复的音符里,
我看见自己一点点平静下来,
看见那个不再需要用悲伤证明爱的自己。
下班回家的路上,
我常常会在地铁上遇见同一批人。
那个总戴着蓝色耳机的男生、
拿着厚厚书本的女孩、
还有穿着灰色外套、站在门边的那位中年人。
我们从未交谈,
但渐渐熟悉了彼此的存在。
有时候一个点头、一个微笑,
就足以让人感到生活的温度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