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琴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氤氲的水汽中轻轻颤动。
她的指尖有些凉,触到宁意放在腰间的手时,两个人都轻微颤抖了一下。
宁意浑身僵硬,任由许云琴帮她把那身沾满泥土和汗渍的衣裳一件件剥落。
衣衫落地,许云琴的呼吸也跟着停了一瞬。
眼前的身躯,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略显虚浮的样子。
身线流畅、宽肩窄腰、肌肉紧实却不显得夸张骇人,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。
她的脸更烫了,几乎不敢再看,只是低声催促:“夫君,快进去吧。”
宁意依言跨入浴桶。
当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,她从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热力争先恐后地钻进四肢百骸的毛孔里,连日来的疲惫和酸痛,仿佛都被这暖意融化带走了。
真舒坦。
许云琴绕到浴桶后面,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,在旁边的皂荚上细细抹了抹,搓出绵密的泡沫,然后轻轻覆在了宁意的肩膀上。
她的手劲儿很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,一点点揉搓着那些干涸的泥点和皮肤上的汗渍。
水汽氤氲中,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粘稠,只听得见细微的水声和布巾摩擦皮肤的沙沙声。
“夫君,这个力道可以吗?”
许云琴找了个话头,试图掩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“嗯。”宁意闭着眼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。
这感觉太舒服了,让她几乎忘了眼下的尴尬处境。
她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刚被热水浸泡过的慵懒,“谢谢夫人。”
“噗嗤。”许云琴轻笑出声,“谢什么谢!”
她的指尖顺着宁意的后背,轻轻划过他挺直的脊骨,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感。
宁意身子一颤,差点从水里蹦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许云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,“还没洗干净呢。”
她舀起一瓢水,从宁意的头顶缓缓淋下。
“头往后仰些。”
宁意听话地照做,将头靠在桶沿上。
许云琴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,舒服得宁意差点睡过去。
洗完了头发,许云琴又拿起那块布巾温柔地擦着她的身体。
从宽阔的后背,到结实的手臂。
当那块柔软的布巾,裹着许云琴温软的手,抚过宁意的胸膛时,许云琴的脸已经燥热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布巾之下,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,随着宁意的呼吸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