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鸢那个上辈子只知斗鸡走狗,最后醉死在护城河里的纨绔爹。
这辈子,竟然跑去考科举了?还考了个小三元?
这事儿透着一股邪乎。
难道,他也回来了?
可看着又不太像。
看来,还得多观察观察。
夏清越想着这些,心情却一点也不沉重。
反而觉得,这一世,似乎比上一世有趣多了。
他拿起那道圣旨,展开,摩挲着“宁鸢”两个字。眼底的冰冷与算计,渐渐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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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镇国公府大门口。
一辆精致的马车稳稳停了下来,车夫勒住缰绳,马儿打了个响鼻,停得四平八稳。
车帘掀开,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郎从车辕上利落地跳了下来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俊秀,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,正是陆文臻。
他站定后,转身恭敬地掀开车帘:“母亲,咱们到了。”
宁音被自家儿子扶了下来,一双凤眼扫过国公府那气派的门楣,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去叫门。”宁音对身后的车夫吩咐道。
车夫应了声“是”,快步上前叩响了门环后便侧到一边。
门房打开角门,探出个头来,见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妇人和一个少年郎,不由得有些纳闷:“您二位是……?”
也怪不得他认不出来。
宁音跟着丈夫去任上已经十几年。
府里之前的老人,端玉郡主念着他们年纪大了,不是放去了庄子上养老,就是送回了容城老家。
现在这府里的下人,除了高嬷嬷和赵管家等几个老人,几乎都是后来才招进来的。
车夫见状,忙上前一步,昂了昂下巴,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架势:“我们夫人是府上的大姑奶奶,劳驾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“大姑奶奶?”
门房先是一愣,脑子转动了几息,才想起来了。
赵管家和国公爷闲聊时,时常提起府里这位大姑奶奶!
说她十三岁就能掌管偌大的国公府,手段了得,是府里真正的主心骨!
门房腿肚子一软,差点没跪下。
他赶紧换上了一副无比恭敬热情的笑脸,点头哈腰地将门大开:“哎哟!原来是大姑奶奶回来了!小的眼拙,小的有罪!快请进,快请进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麻利地让旁边的小厮去将马车引到马房安置,自己则亲自在前面引路,领着宁音和陆文臻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