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现在。
得了端玉郡主的首肯,两个老登加一个小登的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现在他们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干他!
“祖父,干祖父,事不宜迟,咱们分头行动!”
“好!你说,怎么干!”宁德和周春才异口同声,像两个等待将军号令的士兵。
这俩现在是等着宁晋拿主意。
他俩虽不甚聪敏,但好在听话,摩拳擦掌地等着指哪打哪。
快十八岁的少年郎,好似一夜之间褪去了青涩。
“祖父,您派人去联系英国公府的陆爷爷,成郡王府的二爷爷,还有您平日里那些交情好的爷爷们。”
“告诉他们,咱家鸢儿被人欺负了。现在流言满天飞,我们宁家咽不下这口气,要去秦侯府讨个说法。请他们务必过来帮忙撑个场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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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德一听,顿时觉得脸上有光,胸膛挺得更高了。
“没问题!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陆放和成览川那两个老小子,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我一句话,他们就算在老婆床上,也得给我滚下来!”
“干祖父,”宁晋又转向周春才,“您是国舅爷,在京城纨……咳,京圈里,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。”
“您也去摇人。人越多越好,声势越大越好!”
“小事一桩!”周春才把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得意洋洋地说,“我那‘十八罗汉’,可不是吃素的!我再把我那几个好友也叫上,他们再带点人,凑个百八十人,轻轻松松!”
“好!”宁晋点了点头,然后对赵管家说道:“管家爷爷,您立刻去召集府里所有的家丁护院,刀枪棍棒,都给我备齐了!”
“另外,再去账房支五千两碎银子,待会儿有用!”
“是,少爷!”赵管家也被这气氛感染了,激动地领命而去。
“母亲,”宁晋最后看向许云琴,“您留在府里,照顾好妹妹。外面的事,交给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许云琴看着儿子那张沉稳坚定的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发热,“你们……万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母亲。”宁晋的脸上,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笑,“我们不是去打架的,我们是去……讲道理的。”
只不过,讲道理的方式,可能有点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