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想要避开那道让她窒息的目光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,从夏清越的薄唇中,轻轻吐出。
所有人都被三皇子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给震慑住了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有些憨厚、不问世事的三皇子吗?
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迫人的威压和凛冽的杀气,简直比沙场上百战归来的将军还要可怕!
秦明珠的脸,瞬间涨红,有不甘、有羞辱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什么,却在对方那冰冷的注视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就在这时,二皇子夏清云的画舫,也缓缓地靠了过来。
夏清云站在船头,摇着扇子,一脸关切地看着这边,惊讶地开口道:“三弟,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救人是好事,可你这样抱着她,于礼不合啊。这姑娘家的名誉……”
他看似在劝解,实则每一句话,都在火上浇油,唯恐天下不乱。
夏清越闻言,缓缓地转过头,冷冷地瞥了夏清云一眼。
“二哥,我自有决断。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夏清云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突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这老三,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?
而宁鸢方才从到底是谁推了她的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她喏喏道:“三舅爷,你先放我下来吧。 ”
夏清越没回话,只对夏清云道,“二哥,我先送她回府,告辞了。”
夏清越说完,根本不给夏清云再开口的机会。
他抱着宁鸢,转身对着早秦明珠,冷冷地命令道:“靠岸。”
画舫很快靠了岸。
夏清越抱着宁鸢走下画舫,他的步履沉稳,怀抱坚实,仿佛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。
宁鸢又想起了自己落水前的瞬间,那股猛烈的推力,说是意外都不可能。
她不知为何会有人推她。
一股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,她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浸湿了夏清越胸前的衣襟。
夏清越感觉到胸口的湿意,脚步顿了一下,抱着她的手臂,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。
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马车,将宁鸢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
翠柳忙跟着上了车。
三皇子对车夫吩咐道:“去镇国公府。”
而他自己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