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晋和宁鸢两个小的,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扒拉着碗里的饭,谁也不敢再吱声。
宁意食不知味。
她能说什么呢?
这都是原身造的孽,她这个接盘侠,除了背着,别无他法。
要是放在现代,当爸的把孩子搞丢了,还一直都找不到,那当妈的得多心碎。
不说砍死那当爸的,也肯定是离婚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但在这个时代,许云琴是商户女,嫁入国公府本就高攀,底下还有两个孩子,离又离不了,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,是真的可怜。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早膳结束,许云琴第一个站了起来,对着端玉郡主和宁德福了福身。
“父亲,母亲,儿媳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回应,便带着红姑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。
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
宁意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
想了又想,还是觉得这事必须说开。
拖着,只会让伤口更溃烂。
她跟父母告了声罪,抬脚便朝着许云琴的院子走去。
宁意走到院门口,红姑见到宁意,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侧身让开路,低声道:“世子爷。”
宁意点了点头,径直走进正屋。
许云琴正背对着门口,坐在窗前的榻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。
听到脚步声,她迅速用帕子擦了擦脸,转过身来,眼眶红红的,却强撑着一贯的清冷,“世子爷怎么来了?”
宁意没说话,只是走到她面前,拉过一张绣墩坐下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刚刚的事,是我娘莽撞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。
许云琴垂下眼帘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,“母亲也是为了这个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