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操作,骚断腿啊!
宁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自己刚才那番脑补简直是浪费感情。
算了,爹是亲爹,不要了还能扔咋地。
“所以……”宁意指了指信,“这‘为父们’,指的是我亲爹和那个新认的干爹?”
“对啊!”来顺乐呵呵地说,“老爷说了,现在您是双爹加持,福气大着呢!”
宁意嘴角疯狂抽搐,最后无奈地捂住了脸,发出了一串“呵呵呵呵”的干笑。
福气?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?
她都能想象到回京之后是个什么修罗场了。
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纨绔,围着她转。
这个喊儿子,到爹这里来。哪个喊儿砸,过来爹这里。
那画面太美,她不敢看。
不过……
宁意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。
只要不是家庭伦理惨剧就行。
至于多了个干爹?
周春才那老小子虽然嘴毒人品差,但好歹也是个国舅。
虽然是个废材,但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宁意摆摆手,一脸疲惫,“你下去歇着吧,领赏去。”
来顺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……
四月的天,容城已经有些暖意了。
院试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初五。
这一次,不仅是容城的考生,整个府城的优秀学子都汇聚到了这里。
规格比之前的县试、府试都要高,毕竟往前一步就是秀才!
可免除徭役,见管不跪。
按理说,宁意作为双案首,只要正常发挥,过院试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心态稳如老狗。
每天该吃吃,该喝喝,偶尔还去河边钓钓鱼,放松一下心情。
但是,有人不这么想。
赵秀才疯了。
自从知道宁意要冲击“小三元”之后,这位屡试不第的老秀才,就陷入了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焦虑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