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送走各怀心思的长辈,宁意总算得了片刻清静。
她回到听竹轩,李东来已经带着满脸的兴奋等候在院外了。
“世子爷!”他一见宁意,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“先生的事,有眉目了!”
“哦?这么快?”宁意有些意外,她才刚吩咐下去不到两个时辰。
“小的没敢耽搁,一出来就去找了几个相熟的铺子掌柜和城里的老学究打听。”李东来脸上泛着红光,显然对自己的效率非常满意。
说完,他将手里的名单递了上去。
宁意接过来一看。
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,写着三四个名字,后面还附有详细的介绍。
第一个,是城东的王夫子。
“这位王夫子,年近七十,是前朝的举人,在容城开馆授徒四十余年,德高望重。城里好几位考上秀才的官人,都曾是他的学生。只是……老夫子年纪大了,脾气有些古板,而且已经有七八年不收新学生了。”
宁意听了,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年纪太大,脾气古板,还不收新学生。这沟通成本太高了,pass。
李东来看宁意摇头,又指向第二个名字。这也是他最看好的一个。
“这位,是城南的张秀才。三十出头,是咱们容城去年刚考上的秀才,据说文章写得极好,当时县试是案首,府试是第三名。他现在正在家里温书,准备明年参加乡试。为人谦和,口碑不错。”
宁意摸了摸下巴。
年轻,新科秀才,正在备考乡试。
说明他对现在的科举套路很熟,这是个优点。
但是,他自己也要考试,会不会收徒?有点悬。
宁意没表态,示意李东来继续说。
李东来指着第三个名字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