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明白!下官明白!”王德发点头如捣蒜,“请世子爷放心,下官今日之内,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“那就好。虽说那株珊瑚树算不得正式御赐,但也是先帝所赠。大人可得注意了,别磕着碰着了。”
宁意站起身,“我就不打扰王大人办公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,宁意带着李东来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停留。
王德发看着宁意走了后,这才施施然站了起来,理了理官服。
啧,这世子,跟传言不太一样啊。
王德发背着手,踱回后堂,脸上的谄媚消失无踪。
“来人,去把刘捕头给本官叫来!”
片刻之后,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衙役晃了进来,正是刘捕头。
“姐夫,找我啥事啊?正跟兄弟们喝酒呢。”
王德发一巴掌拍他背上,吼道:“喝!你还知道喝!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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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捕头吓了一跳:“姐夫,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锦绣阁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王德发质问。
刘捕头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是收了京城周家的好处,他们就让我找人去恶心一下宁家的人,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禁逗,还动手打人……再说了,您不是昨儿就骂过了吗?怎么今天还来骂一次?”
“蠢货!”王德发气得指着他鼻子骂,“你当真以为京城周家能看得上你?他们就是拿你当枪使!宁家是没落了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端玉郡主那是先皇亲封的郡主,你动她的产业,是想找死吗?”
刘捕头也慌了:“姐夫,这,周家不是说宁家不行了吗。那现在怎么办?”
王德发冷哼一声:“傻子,人家再没落也是有皇家血脉的。怎么办?把那个疤脸张给我抓了!该判判,该罚罚!还有,你,给我滚去宁家铺子门口,负荆请罪!什么时候人家管事原谅你了,你再回来!”
“啊?姐夫,这也太……”
“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?!”王德发一脚踹过去,“宁家世子爷刚才亲自登门,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要我们给个交代。你要是不去,明天你这身衙役服也就不用穿了!”
刘捕头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王德发坐在椅子上,回想着宁意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,心里感叹,这京城的水,真是越来越深了。
他这个县令之位,能坐得稳,靠得不就是安分守己,明哲保身?
还是要好好敲打敲打这县衙,可不能掺和进周宁两家的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