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丢后,小姐整个人都疯了,到处找,嗓子都喊哑了。
后来哭得晕过去,醒来就病了一场,整整卧床半个月。
世子那时候也急疯了,带着人满京城找,找了大半个月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小姐从那以后就变了。
整日整日地坐在窗边发呆,谁也不理。
世子后来也来过几次,话还没说出口,小姐就哭了。
后来世子也不敢再提,两人之间就隔着话了……
现在看着小姐还会说话、会做针线,但她知道她的小姐,灵魂始终是缺一块儿的。
红姑抹了把眼角,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红姑走进厨房,把徐云琴的吩咐传了一遍。
厨房里正热火朝天地准备晚膳,厨房刘婆子听了,立刻应道:“嬷嬷放心,一定给小姐和二公子准备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红姑说完,塞了几颗银瓜子给刘婆子。
……
这边,宁鸢笑嘻嘻地跑进了门。
“娘!祖父说要带我和二哥去庄子上玩!”宁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云琴,满脸期待。
许云琴看着女儿那双渴望的眼睛,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她抬手,轻轻抚摸着宁鸢的头发,声音柔和:“去吧。但要听祖父的话,不许胡闹。”
“娘!我才不会胡闹呢!”宁鸢撒娇道。
许云琴笑了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。
女儿大了,终究是要离开自己的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宁德带着宁晋和宁鸢坐马车出了城。
马车轱辘滚过青石板路,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出了城门,阳光正好,远处的山影郁郁葱葱。
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西,走了快一个时辰,拐进了条乡间小路。
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田地,田埂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,有粉的,有白的,黄的,还有零星几朵紫的。
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,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