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捧得越高,摔得才越狠!”
周春才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。
“我倒要看看,等明年开春,他宁意名落孙山,他宁德输了赌约,他们宁国公府的脸,要往哪里搁!”
雅间内,剩下的几个纨绔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都齐齐地朝着周春才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高!实在是高啊!”
“国舅爷这招釜底抽薪,真是绝了!这下好了,全京城的人都盯着,宁家那小子压力不大死才怪!”
“没错!到时候都不用等发榜,他自己就得先吓得尿裤子,哈哈哈哈!”
“来来来,我们敬国舅爷一杯!预祝国舅爷明年大获全胜,坐看宁家天大的笑话!”
“对!喝!”
周春才和他的狐朋狗友们,再次推杯换盏,仿佛已经看到了宁德父子身败名裂的场景,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。
……
醉仙楼的酒气,仿佛长了腿,一路跟着国公爷的马车飘回了府里。
人还没到正院门口,那股子混杂着醇香与熏人的酒味就先冲了过来,熏得赵管家直皱眉。
看着被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着,几乎是拖回来的国公爷,赵管家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这叫什么事儿。
“郡主呢?”他压着声问旁边的小厮。
小厮一脸为难:“郡主今儿乏了,早早就歇下了。”
赵管家心里腹诽。
郡主这些日子为了世子爷的学业,心神耗费得厉害,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。
这要是把醉成烂泥的国公爷送回正院,今晚府里谁都别想安生。
“去偏院。”赵管家当机立断,挥了挥手。
几个小厮如蒙大赦,赶紧搀着人往另一条岔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