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从《风流俏寡妇》开始读起

只见她那可怜的便宜儿子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,眼神空洞,一副三魂七魄已经离家出走的模样。

她将最后的希望投向她娘。

“娘,您说话呀,娘!儿子不想读书啊!”宁意试图唤醒母爱。

国公夫人已经放弃了挣扎,她疲惫地以手扶额,闭目道:“就按你爹说的办吧。”

宁意:“……”

宁意两眼一翻,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。

“完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重开吧,下一个穿越者说不定能顶得住。

“哎呀!意儿!”

“爹!”

国公府的主院里,再次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。

刚被送出府门没几步的李大夫,又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丁给请了回来。

当他看到刚才还活蹦乱跳劝架的世子爷,此刻却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,而国公爷正一脸焦急地在旁边指挥着丫鬟扇风、掐人中时,李大夫的胡子都快愁掉了。

这宁国公府,今晚是怎么了?

是中了什么邪祟,要搞全家总动员,轮流晕倒吗?

……

翌日。

宁德的书房,被几十个下人擦了三遍,扫了五遍,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
赵管家带着一辆马车,横扫了京城最大书铺的启蒙书籍及四书五经,还有历年来考童生、秀才、举人的试题,浩浩荡荡地运回了府里。

宁意也被强子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,半梦半醒地被塞进了书房旁边的院子。

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儒生常服,坐在了书房里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。

书桌的另一头,坐着她那精神抖擞的便宜老爹,宁德。

宁德也是一身崭新的行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根玉簪束起,脸上带着一种“即将要干一番大事业”的神圣表情。

而在父子俩中间,还夹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宁晋。

十七岁的少年郎,坐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脑袋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,活像个即将要上刑场的小可怜。

桌子上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样样皆是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