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“就是!让那周春才一个人在府里憋着吧!咱们在这儿快活!”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。
整个国公府,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。
宁意本来想在自己的院子里清静清静,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咸鱼时光。
谁知道,她那便宜爹根本不放过她。
宁德对自己的小厮壮子吩咐道:“壮子,去,把世子爷给我叫来!叫他也过来热闹热闹。”宁德大手一挥,“这小猴子这几天也不知怎地,变得安静了。”
“好的,国公爷稍候,奴才这就去。”说完壮子噔噔噔地跑了。
……
宁意被强子从床上薅起来,又被丫鬟伺候着洗漱后,架去水榭的时候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爹,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……”宁意试图挣扎。
“屁!李大夫都说了,就一道小口子,早没事了!”
宁德不由分说,直接把她拉到了牌桌上,“来,儿子,替爹摸两把!让爹也歇歇手!”
宁意看着眼前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象牙骨牌,搜寻着原主的记忆,该怎么玩。
……
喔,原主对这方面似乎也不是很擅长。
原身虽是个纨绔,但又没学到宁德各种纨绔的顶级精髓。
原身属于,啥都会一点,但啥都不精。
“爹,我玩的不好呀。”宁意先给自己打了个补丁。
宁德嘁笑一声,“全京城还说你像足了我十成十,老子看倒未必!”
旁边一个跟宁德年纪相仿的老纨绔笑嘻嘻地道:“哎,国公爷,世子爷年轻,估计是手生了。没事,玩两把熟练了。输了算国公爷的,赢了算世子爷自己的,怎么样?”
“行吧!”宁德回头对着宁意道,“儿子,你放心大胆地玩!输了算我的!”
宁意:“……”
得,这下是赶鸭子上架,跑不了了。
她硬着头皮坐下,学着对面人的样子,拿起四张骨牌,翻原身的记忆……
丁三配二四,见谁都能刺。
天地人和梅,长板斧在后追。
十点不算点,单牌天地先。
豹子吃点数,至尊压全场。
好吧,口诀原身到是记得牢,但是实操吧……
算了。
只能凭感觉,瞎几把出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