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世子爷,该起了。”
宁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是强子。
“起这么早干嘛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,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昨晚她爹宁德从宫里回来后,全家都松了口气,端玉郡主当即就让人开了两坛好酒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,算是给宁德“压惊”。
饭桌上,宁德喝得兴起,拉着宁意一起。
宁意以自己脑袋还有伤婉拒了。
宁德眼睛一蹬,“你小子,就那么点伤,喝点酒怕什么?再说了,你平常不是嗜酒吗,怎得这回还娇气婉拒上了?”
宁意没法,也不想崩了原主人设,跟他一起喝了两坛子,脑子晕乎乎的,回到房里倒头就睡。
强子苦着脸说:“世子爷,不早了,已经巳时了。不是小的非要吵您,是老大夫来了,说今天该给您检查能不能拆绷带了。”
一听这话,宁意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对哦,她脑袋上还顶着个伤呢。
她晃晃悠悠地坐起来,强子赶紧扶着他,另一个丫鬟端着水盆和毛巾进来伺候她洗漱。
一通忙活完,老大夫已经背着药箱在外面候着了。
老大夫姓李,一手医术相当不错,据说祖上还在太医院待过。
李大夫给宁意行了礼,便让她坐好,小心翼翼地开始拆她头上的绷带。
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随着厚厚的纱布被一层层解开,宁意的心也提了起来。
她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,但对自己现在这张脸还真没怎么仔细看过。
这几天不是昏迷就是头晕,顶多在铜镜里模糊地照过一下。
可别破相了啊!
原主好歹也是继承了宁德和端玉郡主的优良基因,长得人模狗样的。
她可不想顶着一张毁了的脸过完下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