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刚过,日头正烈。苏念棠正在翻看院子里晾晒的、已经大半干的豆角干,准备翻个面。忽然,她的目光凝住了。
靠近院墙根的那一筛豆角干,边缘处似乎有些不对劲。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,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过,而且…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不快的腥臊气!
她的心猛地一沉!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没错!那一块的豆角干明显颜色异常,触手也有些潮软,绝不是露水或者正常返潮能造成的。那气味……她凑近闻了闻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!是尿骚味!虽然很淡,被阳光晒掉不少,但绝对错不了!
有人趁她不备,往她晾晒的菜干上泼了脏水!
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凉的后怕。如果……如果这东西没被发现,混在好的菜干里卖出去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
赵家媳妇和钱寡妇也察觉到了异样,围了过来。一闻到那味道,两人的脸色也唰地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个天杀的黑心肝干的?!”钱寡妇气得声音发抖。
“肯定是昨天散播谣言不成,今天又来下黑手!”赵家媳妇又惊又怒,下意识地看向隔壁方向。
苏念棠没有说话。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怒,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仔细扫视着院墙周围。墙头上,靠近这一筛豆角干的位置,有几片瓦片似乎有被轻微挪动过的痕迹!墙根下的泥土上,也有一个模糊的、像是被人垫脚踩过的浅坑!
证据几乎直指隔壁!除了王翠花,谁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、龌龊到极点的事情?!
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立刻发作。而是转身,对脸色发白的两人沉声道:“钱嫂子,赵嫂子,麻烦你们,把这一筛豆角干……不,把靠近院墙这边的这几筛菜干,全部单独挑出来,仔细检查!但凡有一点颜色不对、气味不对的,全都剔出来,不能要了!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两人连忙应下,心有余悸地开始动手分拣。
苏念棠则走到屋檐下,看着那些完好无损的酱缸和泡菜坛子,心里一阵发冷。这次是泼脏水在露天晾晒的菜干上,下次呢?会不会直接对酱缸下手?
不能再忍了!必须彻底解决这个隐患!
她不动声色地走回屋里,关上门。心念一动,进入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