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更是无比后悔,他指着孟二河,声音带着几分责备:“孟二河,还不怪你!当初,若不是你撺掇我,把老大一家逼走,咱们一家何至于此!若不然,这几千两还不是咱们的!”
孟二河欲哭无泪:“爹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谁能想到,老大家那个小白眼狼,竟然这么有本事!当时,你也是同意的!”
“当初,我就听了你的鬼话,咱们家才沦落到如今的地步!”孟老头怒气冲冲。
眼看两个人争吵不休,孟文才叹道:“爹,祖父!那个小白眼狼再有本事,也只是个女娃子。女娃子说到底也是赔钱货!想要咱们孟家登上巅峰,只有我念书一途!这一次,我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好好念书,给你们长脸!”
孟老头哼了一声:“你念书的事,等以后再说吧!”
孟二河也哼了一声:“清雅是我的女儿,你休想打她的主意!”
孟老头随后苦涩地摆了摆手:“咱们还是上船吧,至于其余的事,以后再说!哎,造孽啊!”
祖孙三人,满心不甘地登上了浮排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镇国公府,一间僻静的屋子里。
一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,正负手而立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沉静,眸子里深不见底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心事。
这男子,正是当朝镇国公,江靖远。
二十年前,宫中大变,摄政王失踪,他协助武天昊重登大宝,因此被封为镇国公,位极人臣。
这时,一道黑影无声地闪入屋内,单膝跪地,禀报道:“启禀主上,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表面称病,实际上,已经带着皇后、金吾卫和暗卫,暗中前往千蛇岛了。”
江靖远闻言,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随即,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,有惊诧,有玩味,也有一丝阴狠。
他挥了挥手,黑衣人拱手,如来时般无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