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鲁西南,迅速开始了高效运转。
战火特种队的队员们,幽灵般消失在城镇乡村之间。
他们或伪装成农夫,或扮作货郎,或混入难民队伍,敏锐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一旦发现行为鬼祟,口音不对,或者试图打探军事信息的可疑人员。
经过简单而高效的确认后,迎接这些探子的,不再是审问和关押。
而是干脆利落的枪声和荒野中悄然新增的土坟。
苏勇的二团在机场外围构筑起了密密麻麻的工事。
机枪巢,迫击炮位,反坦克壕,铁丝网层层布设。
由半履带车牵引的88炮和博福斯高炮被部署在关键位置,炮口直指苍穹,观测哨全天候警戒。
巡逻队全副武装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防线外围巡视,气氛肃杀得连飞鸟都不敢轻易靠近。
苏忠的一团和装甲团的巡逻车队,轰鸣着行驶在鲁西南的主要干道上。
T-28坦克那庞大的身躯和粗长的炮管,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。
任何试图靠近观察或者记录车队信息的可疑行为,都会立刻引来巡逻队警惕的盘查和驱离。
而在十二座县城内,周义的三团与地方民兵。进步群众紧密结合,形成了天罗地网。
陌生面孔的登记核查变得极其严格,街头巷尾多了许多热心的耳目。
曾经试图潜伏下来的日伪特务,惊恐地发现他们寸步难行。
以往还能勉强隐藏,如今却如暴露在阳光下的蟑螂,随时可能被一只无形的大脚碾碎。
王扬的死命令,以及保卫师展现出的铁血手段。
像一股凛冽的寒流,瞬间冻结了日军对鲁西南的情报渗透。
北平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多田骏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他面前的办公桌上,堆放着的不再是模糊的机场照片,而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损失报告。
“第三特别侦察小组…失去联系…”
“代号灰鸽…确认玉碎…”
“潜伏鱼台县的鼹鼠…暴露,被当场击毙…”
“派往曹县方向的无线电侦听小队…全员失踪…”
几乎每一天,都有类似的消息传来。
他精心布置,耗费无数心血渗透进鲁西南的情报网络。
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连根拔起,而且手段极其酷烈,几乎不留活口。
“八嘎,八嘎呀路。”多田骏再也抑制不住怒火,将一份报告狠狠摔在地上,咆哮道。
“王扬,他这是要赶尽杀绝,他哪来的这么强的反谍能力?!”
“那些探子都是帝国精心培养的精英,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