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因体质和功法而带来的、不经意间流露的、宛若云端神女般的疏离感，似乎悄然融化了少许，变得更加贴近地面，愿意去触碰、去体验这鲜活的人间烟火。

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，收拾妥当，便如同校园里最常见的情侣一般，手牵着手，步行离开了西山御园。

他们没有去那些着名的商业中心，而是随意地走进了燕京大学附近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胡同和小街。

午后阳光正好，秋高气爽，路边有下棋的老人，有追逐嬉戏的孩童，有小贩的吆喝声，充满了蓬勃的生机。

“糖葫芦！”慕清婉看到路边一个推着自行车卖糖葫芦的小贩，眼睛微微一亮。

在贺城，她虽家境优渥，但这类街头小吃，家里是很少让她接触的。

苏锦笑着买了两串，递给她一串最大最红的。

慕清婉小心地咬下一颗，冰糖的脆甜和山楂的酸糯在口中化开，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，那神态竟有几分像偷吃到小鱼干的猫咪，看得苏锦心头一动。

“好吃吗？”

“嗯！酸酸甜甜的。”慕清婉点头，将自己咬过一口的糖葫芦递到苏锦嘴边，“你也尝尝。”

苏锦就着她的手咬下一颗，甜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
他牵着她的手，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穿行在熙攘的人群里。

他会给她介绍一些老燕京的典故，她会指着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好奇询问。

他们像所有普通恋人一样，在橱窗外驻足，在树荫下休息，分享着一杯热饮，低语轻笑。

路过一家香气四溢的卤煮老店，苏锦问她：“敢试试吗？地道的京城味儿，可能有点重口味。”

慕清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，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味道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