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抗正常,信号噪音比良好。”工程师汇报。
“好。准备固定植入体主体。”赵明说。
固定过程同样需要极致精细,既要保证长期稳定,又不能对周围组织产生压迫。特制的生物相容性骨水泥被少量注入骨窗边缘,将植入体的主体部分牢牢锚定在颅骨上,同时确保其能量调谐单元和通讯天线部分位于头皮之下。
“固定完成。缝合硬脑膜,复位骨瓣,逐层缝合头皮。”赵明的声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最关键的植入步骤,顺利完成。
观察室内,沈瓷缓缓吐出一口气,这才感到手心微微汗湿。韩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,伯格教授在线说了一句:“操作完美,符合所有工程预期。”
然而,就在头皮缝合即将结束,所有人都以为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时,麻醉医生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警惕:“患者血压有波动,收缩压上升20毫米汞柱,心率稍增快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生命体征监护屏上。曲线确实出现了上扬。
“术中刺激反应?还是其他原因?”韩教授立刻问。
“未见明显体动,麻醉深度稳定。”麻醉医生快速检查,“脑氧饱和度正常,呼气末二氧化碳稳定。”
“先观察,给予微量降压药,温和处理。”赵明沉稳指令,手上缝合动作未停。
血压和心率在药物干预下逐渐回落,但依然略高于基线。这微小的波澜,让观察室的气氛重新紧绷。任何非预期的生理变化,在首例试验中都值得最高度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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