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景宿看着那清晰呈现出来的数据，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。这个比喻虽然简单，却精准地抓住了本质。他立刻调整了后续的实验设计，重点聚焦于这个关键的“指挥家”细胞亚群。

而另一边，与医院和企业合作的“种子项目”也顺利启动。项目组定期召开联席会议，凌景宿虽然很少发言，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质量把控。任何偏离科学严谨性的方案，都会在他清冷的目光下被打回重做。合作方起初有些不适应他的直接和苛刻，但在看到他精准指出问题、并提供改进思路后，也逐渐心服口服，项目在一种高效而略显“高压”的氛围下稳步推进。

这天深夜，凌景宿和Alex还在办公室讨论一个新的计算模型。沈瓷的视频请求接了进来。

凌景宿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通。屏幕那头的沈瓷似乎刚结束一场会谈，背景是酒店房间，他穿着衬衫，领带松开了些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还没休息？”沈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电磁波特有的细微杂音。

“嗯。和Alex讨论模型。”凌景宿言简意赅。

“进展如何？”

“找到了关键亚群。模型需要重构。”凌景宿汇报工作般回答。

沈瓷低笑一声：“看来我这边也得加把劲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屏幕里凌景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脸庞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这边谈得差不多了，框架基本达成，细节还在磨。大概还要三四天。”

“嗯。”凌景宿应了一声，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问，“顺利吗？”

他很少主动关心商业上的事，这句询问让沈瓷微微一怔，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