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快从后门走。”店小二掀开桌下的暗板,露出条通往巷尾的地道,“他们在外面布了眼线,这是洛阳分号的密道,能通到城外的白马寺。”
地道里潮湿阴暗,林晚晴摸着石壁往前走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她握紧短刀,转过拐角,看见个穿灰袍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本《金刚经》,月光从头顶的气窗漏下来,照亮他鬓角的白发。
“是林姑娘吧?”老者放下经书,抬起头,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几分慈和,“老夫是忘忧茶馆的掌柜,姓魏,你可以叫我魏伯。”
林晚晴愣住了。这老者的声音,竟有几分熟悉,像是……沈清漪的父亲,那位称病闭门的沈太医?
“您是……沈太医?”
魏伯(沈太医)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清漪死后,我就不能再待在长安了。李昭疑心重,知道我藏着清漪的东西,迟早会对我下手。苏老板把我接到洛阳,化名魏伯,守着这茶馆,等你过来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个木盒,“这是清漪留给你的,说若你能到洛阳,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木盒里铺着红绒,放着枚羊脂玉印,印上刻着“昭阳”二字——是前朝公主的印信!林晚晴的手猛地一颤,终于明白沈清漪为何总说她的身世“关乎前朝”,为何裴琰和李昭都想利用她——她竟是前朝公主的遗孤!
“清漪的母亲,当年是前朝史官的女儿,”魏伯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她临终前告诉清漪,你的母亲是前朝昭阳公主,当年为了保护你,假死脱身,把你托付给江南的农户。裴琰的父亲参与了当年的宫变,一直想找到你,用你的身世要挟朝廷;李昭则想让你认祖归宗,借‘前朝余脉’的名义,铲除那些反对他的老臣。”
林晚晴握着玉印,指尖冰凉。原来她的身世,竟是这样一段裹挟着血与火的过往。沈清漪守护的,不只是盐务的真相,更是她的性命与尊严。
“那我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