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早就知道。”林晚晴指尖发颤,“沈清漪早就知道裴琰在害陛下。”
阿芜点头:“她还说,裴家三代都想操控帝王。前朝女相就是被他们构陷,说她‘牝鸡司晨’,才落得满门抄斩。”她指向《女相策》最后一页,“这是女相传下的暗号,说能召集旧部。”
纸上画着三枚铜钱,两枚正面朝上,一枚背面。林晚晴猛地想起太医院老医官案上的铜钱——昨夜她瞥见时,正是这般摆放。
“难怪裴琰要找脉案。”她合上册子,“他怕清漪把真相告诉陛下。”
“不止。”阿芜声音压低,“他更怕‘凤纹’现世。”她指着林晚晴的手帕,“清漪姑娘说,凤纹分两半,一半在她身上,一半在能救她的人身上。合起来时,就是改朝换代的预兆。”
林晚晴忽然按住心口。方才奔跑时,贴身戴着的现代项链硌得慌,此刻摸出来一看,蓝宝石吊坠的纹路竟与令牌凤纹完美契合——她就是那另一半?
“有人来了。”阿芜突然拽她躲到供桌下。
脚步声踩过杂草,越来越近。林晚晴从供桌缝隙望去,月光下,裴琰的墨色衣袍格外扎眼,他手里拿着盏灯笼,光晕扫过西配殿的破门。
“沈姑娘,出来吧。”他声音温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,“你我做笔交易如何?”
供桌下,阿芜攥紧她的手,掌心冰凉。林晚晴摸到袖中脉案,指尖在“延寿丹”三字上顿了顿——她有了筹码。
“什么交易?”她扬声问道,故意让声音带着颤抖。
裴琰的灯笼停在门口:“你把脉案给我,我告诉你沈清漪的真正死因。”
林晚晴心脏狂跳。
阿芜在她掌心写了个字:“诈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从供桌下走出,故意让囚衣上的草屑显眼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裴琰转身,灯笼光照亮他半张脸,玉骨折扇在掌心轻敲:“就凭我知道,你不是沈清漪。”
小主,
林晚晴指尖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