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望着那些精致的农居说:“如今新农村和过去不一样了,房子比城里还讲究,住着更舒服。”
“那我就当来度假啦,你干活时可别叫我。”大力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么热的天,哪舍得让你晒成小黑妹。”
大力抿嘴笑道:“那我就像个家庭主妇,天天等你回家。”
“可不是,家庭主妇。”张铭故意拖长音调。
大力嗔怪地瞥了他一眼。两人随后在住处附近转了转,发现旁边低矮的青砖房是牲畜棚,里面分三间:两间分别养着猪和鸡,另一间堆放饲料和杂物。
傍晚五点多,暑气稍退。按李平芦指的路,两人步行十多分钟来到主路旁的便利店,采购完日用品便返回。
晚餐的农家菜让两人吃得肚皮滚圆。闲聊片刻回到三楼,张铭调试热水器准备洗澡,大力则用手机热点连接笔记本电脑,在三楼客厅上网——虽然李平芦装了宽带,但路由器在一楼,三楼收不到信号。
一溜烟冲到大路上,两人继续往前跑。没一会儿,大力就放慢了脚步,嘀咕道:张铭,我怎么感觉路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咱们。
路过时,马路两侧稀稀落落的住户都探出脑袋,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狂奔的两人。
张铭喘着粗气应道:可能是觉得稀罕,这儿谁大清早跑步。别理他们,爱看就看呗。在这儿跑步多自在,空气比公寓楼下清新多了。
这倒是。
跑足一个钟头后,两人打道回府。囫囵吃完早饭,张铭套上拖鞋就跟李平芦夫妇下地了——昨晚就说好今天要干农活,也省得再冲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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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着田埂走了十来分钟,眼前铺开一片金黄的稻田。李平芦示范了几下,张铭就握着镰刀学起了割稻子。
弯腰忙活了一阵,他直起酸痛的腰板。朝阳已经爬得老高,他朝田埂上举着手机东拍西拍的大力喊道:你先回家吧!
日头渐渐毒辣起来。晌午时分,张铭挂着满脑门汗珠子,捶打着僵硬的腰眼,跟着李平芦往田埂上走。路过鱼塘时,他蹲在岸边哗啦哗啦搓洗手脚,这才发现掌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。
刚进院子就听见锅铲叮当响,灶间飘来阵阵菜香。张铭探头一瞧,系着围裙的大力正颠着炒锅。
回来啦?大力头也不回地继续翻炒,李叔,我就随便弄了几个菜,您别嫌弃。
李平芦笑呵呵摆手:姑娘客气啥,你这可是帮大忙了。往常我们回来还得现做饭,今儿个倒吃上现成的了。
那说定了,往后你们下地干活,饭菜都包在我身上。
不一会儿菜上了桌。张铭破天荒比在魔都时多扒了一碗饭。等日头偏西,他又跟着李平芦下了地。
收工回来时,张铭浑身像散了架。草草冲完澡就往床上栽,转眼就打起了呼噜。
第二天一早,实在爬不起来的张铭放弃了晨跑,只有大力照旧出去撒欢。吃过早饭,他和李平芦吭哧吭哧抬着打谷机,转战到昨天割完的稻田里忙活起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,张铭跟着李平芦夫妇忙着收割稻谷。李平芦只种了两亩地,收成很快完成。随后几天,他们在天台上晒好稻谷,又翻地种起了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