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片酬我没要，换成了分成。行了，不说了，反正现在有钱花。走，去吃饭，饿死了。”张铭拉着他往外走。刚才拎着一堆购物袋不方便，现在放好东西总算能填肚子了。

饭后两人散步消食，直到夜深才回家。

第二天清晨，张铭和大力照例晨跑。回来后冲澡吃早餐，大力赶去学校上课，他上午有课要上。

张铭在房里翻了会儿书，九点多时古耳打来电话。挂断后，他换上昨天新买的西装、皮鞋，戴上手表下楼。

楼下停着古耳的车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。古耳一转头就皱起眉，“西装是挺像样，可你这发型也太随便了吧？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。”

张铭瞥了眼对方的锅盖头，反击道：“你呢？顶着个蘑菇头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
“我这可是专业造型师设计的！不跟你废话，赶紧找个店收拾头发。”古耳一脚油门冲出去。

附近理发店大多还没营业，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家刚开门的。在古耳不停催促下，发型师火速完工。两人冲上车，古耳一路狂飙。

停车时他边跑边抱怨，“都怪你耽误时间！记者和老刘早到了，就等我们！”

张铭加快脚步跟上，“刚不是让你先走吗？非要等我，现在又赖我头上？”理发店里他就让古耳先走，结果对方死活不肯。

我去也没用，记者要给你拍照的，不拍完她是不会走的。我可不想让记者在那干等着，影响大家聊天。古耳按下电梯，两人从地下停车场一路小跑说话，已到了电梯口。

张铭不再多言，来都来了，上去应付完记者早点打发走就行。

电梯停在四楼，张铭摘下口罩跟着推门的古耳走进去。

最里面是个高出台阶的讲台，大厅像自助餐厅，白色长桌摆满食物和酒。约五六十人基本到齐了，都穿着休闲装，大多在餐桌旁取食。

靠窗的小圆桌边，舒畅格外显眼——这边人虽少，但她实在太抢眼：裙装配西装外套，半扎丸子头，涂着艳红唇膏。

老古你坑我，大家不都穿得很随便？张铭低声抱怨。

你能和他们比？他们是来吃的，你可是要拍照的。没看见舒畅、安志节、聂君都穿正装？古耳说着已带他走向舒畅那桌。

舒畅那桌除了安志节、聂居，还有个持话筒采访的白西装女子，旁边有人扛摄像机拍摄。张铭见状立即后退，转身坐到刘义和李行影那桌。

哟，张铭发财了？这身行头不便宜。刘义本想打招呼，却被他的西装手表吸引了。

张铭微微昂头：还行，男人总得备几套西装撑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