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非异常兴奋的反应让张铭暗自嘀咕,她该不会有装修癖好吧?

在一非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一家装修公司。简单沟通后,工作人员随他们到商铺进行了测量。回到公司,张铭说明,对方表示几天后可看设计图。

返程中,一非兴冲冲地问:张铭,过几天还有空来看图吗?

抽个吃饭时间就行。

别麻烦了,交给我吧!我先帮你把关,垫付费用,你之后再给我。

张铭觉得省事便答应了,但看她过于热情的样子,心里隐约有些不安。

回到公寓,张铭没再多想商铺的事。晚上七点多,他联系女翻译确认唐西·厄尼禄有空后,前往训练场地。不久,唐西和女翻译到来,同行的还有舒畅。

不介意我来观摩吧?舒畅笑着问。

当然欢迎。张铭回答。

接下来的半小时里,舒畅目睹了张铭挨揍的全过程。

张铭与舒畅一行下楼后,在舒畅的热情邀请下,张铭再次坐上她的保姆车返回公寓。唐西·厄尼禄和翻译则乘坐另一辆车前往酒店休息。

次日,张铭在家中安静休整,仅在晚间与唐西·厄尼禄进行了半小时对练,其余时间都未出门。隔日清晨,他独自打车来到酒店化妆间。这次仅有他一人使用这个化妆间,聂居已经完成戏份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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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衣化妆完毕后,他乘坐古耳的车前往当天拍摄地——一家咖啡馆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张铭白天专注拍戏,没戏的晚上就与唐西·厄尼禄练习搏击。

春节临近,文戏即将杀青。张铭与唐西·厄尼禄的对决也不再是一边倒的局面,双方打得势均力敌。虽然仍需使用跌打药酒,但淤青明显减少。鉴于训练效果已达预期,张铭与唐西·厄尼禄终止了训练并退掉了练习场地。

关于上药事宜,张铭并未如之前对大力所言寻求张益达等人帮助,只是不想让她担心。他不愿让男性帮忙,也不好意思请咖喱酱等女性协助,只能对着镜子自行处理背部伤势。

期间,一非审阅并确认了装修公司的设计方案。张铭转账付款后,将商铺钥匙交给主动请缨的一非代为监督施工。

某日清晨,张铭来到酒店化妆间整理发型后,径直前往顶层套房。整个剧组和舒畅都已到场——当天的室内戏就在这里拍摄。

发现古耳正在忙碌,张铭立即上前低声质问:老古,不是说只有吻戏吗?怎么又加了亲密戏?昨晚接到加戏通知时他就强烈反对,但古耳坚持己见。

古耳打发走副导演,压低声音解释:又不是真让你做什么,就是脱掉上衣和舒畅假装亲热而已。

我这样修改是为了增强电影的感染力,之前和你提过,剧本做了一些,主要是扩充舒畅的戏份,她的角色设定其实是被人操控的。这场戏会是影片的尾声部分,展现的是舒畅的幻想,让观众理解她实际上也爱上了你。只是迫于命运和操控,她不得不亲手结束这段感情,暗喻人在宿命面前对爱情的无力感。

但没必要加吻戏,完全可以通过旁白来呈现!张铭承认古耳的改动确实能让故事更深刻,也让舒畅的角色更有层次。

我们是商业片,旁白哪有吻戏吸引观众?这场吻戏我都计划要放进预告片了。

张铭翻了个白眼,老古,你还知道是商业片?可你的改动把电影往文艺片方向带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