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他的手微凉，却坚定有力。凌曼玥的心跳再次失控。

“你我便禀明师长，昭告四方，”白砚的声音清晰而沉稳，带着一种承诺千年的力量，“举办双修大典。”

双修大典！

凌曼玥的脑海有瞬间的空白，随即被巨大的、难以置信的狂喜淹没。在修真界，双修大典是比凡间成婚更为郑重神圣的仪式，意味着道侣同心，气运相连，共同追寻大道长生。他不仅接受了她的心意，更已想到了如此遥远的未来，且是以如此郑重的方式！

“阿砚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“自然。”白砚颔首，金瞳中映着星光，也映着她欢喜得有些傻气的模样，“我之言，从未有虚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只是，在此之前，需先荡清污秽，扫除障碍。我不愿我们的典礼，有任何宵小之辈或隐晦阴谋的阴影。你可愿等我？”

“愿意！”凌曼玥毫不犹豫地回答，眼神亮如星辰，“我愿意等！我也会努力修炼，不给你拖后腿！我们一起，把那些坏人都揪出来！”

她的反应直白而热烈，带着少女独有的勇气和决心。白砚看着，心中那处常年如同冰封星海般的地方，似乎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太阳，冰层悄然融化，泛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。

“好。”他轻轻收紧手掌，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，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
结界之外，夜色已深，星河横亘天穹，璀璨夺目。结界之内，两人执手相望，虽未再有更多亲密言语，但心意相通，无声胜有声。

片刻后，白砚撤去结界。夜风再度拂面，带来紫竹的清冽气息和远处隐约的虫鸣。

“回去吧。”白砚松开手，恢复了些许平常的距离，但看着她的目光却已不同，“近日宗门恐有风波，多加小心。若有异常，随时通过玉佩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