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~”

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从外面推开，她慌不择路的将日记本合上，重新塞进枕头下面，然后才看向门口。

先是一道被光影拉得极长的影子投射在光滑洁白的地面上。

随后，一道身影才出现在门口，安静的寝宫内，只有对方鞋跟落在地面的声音。

“莉棠？这么晚了你来找我，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时晏有些心虚的看向来人。

闻言，莉棠的脚步微微一顿，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地的轻笑。

她背对着月光，时晏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，只知道对方脚下的速度加快了，很快就来到自己床边。

“女帝大人，是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莉棠凑近四季女帝，近的都能呼吸到彼此的气息。

“莉，莉棠，你靠着太近了......”时晏身子微微后仰，尽量和对方拉开些许距离。

“女帝大人，你知道吗......”

莉棠向前一步再次靠近，手掌轻推将她按到在床上，靠近她耳边低语：“你以前从不叫我莉棠的哦~”

时晏闻言，瞳孔剧烈震颤，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暴露了，连忙开口解释：

“我，我想换个称呼不行啊？”

“可以，当然可以，女帝大人想要叫人家什么都可以。”莉棠不依不饶的继续欺身上前，几乎要压在对方身上。

“让我看看，这是什么呢？”

当对方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时，莉棠迅速将手向枕头下伸去。

“不，停下！”

时晏顿时就慌了，连忙想要伸手阻止，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，日记本成功被莉棠拿到手。

“这里面写着什么呢？”

莉棠笑着打开日记本，由于之前被停留过久的缘故，随手一翻就来到了时晏看的那一页。

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询问，纸张上是泪痕无声述说着一切......

时晏躺在床上，闭着眼根本不敢去看对方，睫毛微微颤动着。

半晌，没有察觉到一点动静的她，缓缓睁开了一只眼，就见莉棠坐在自己身上发呆。

紧接着，一滴冰凉的液体就掉落在自己手上。

由于光线的缘故，时晏看不出对方的任何表情。

“告诉我，代价是什么，好吗？”

原本动听的嗓音变得无比低沉沙哑。
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时晏偏过头，对方的目光太过强烈，不敢与之对视

“是和记忆有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