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游方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。
这时,何雨柱端着一大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,“开饭啦!都别聊了,赶紧洗手摆桌子!”
众人纷纷起身,搬桌子的搬桌子,拿碗筷的拿碗筷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翌日,天刚亮,大妞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去了。
她现在在东城区军管会工作,离家近,总算可以常住家里,这让游方和孟月都安心不少。
游方也把几个孩子送到卢娟那,老大冬冬本来是小学二年级的,倒是现在学校停课,也没办法,还好孟月能晚上下班教些知识。
而远在六分场样板队的崔大可,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他被送到这里快两个月,每天过着白天干活改造,晚上挨打受气的生活。
许大茂使坏,特意把他和王哥以及王哥的几个把兄弟,还有崔大可的两个继子,全都分在同一个劳动小组,住也挨着。
王哥等人得了这名正言顺的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崔大可。
白天劳动时找茬挑刺,晚上回到窝棚,更是变本加厉,拳打脚踢成了家常便饭。
崔大可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苦不堪言。
这天晚上,崔大可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狠的,疼得他半夜都睡不着。
他瞅准个机会,偷偷溜出了窝棚,找到了一个在开荒三队干了两年的老资格,正是宁六。
宁六经过这几年的“锻炼”,早没了当初的浮躁,人也精明了不少,懂得看眼色,知道在这农场,谁是真正的老大。
崔大可把宁六拉到僻静处,压着声音,“六哥,你在这儿时间长,路子广,你手里…有没有那个刘光天,或者许大茂的……黑材料?见不得光的那种!”
宁六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不动声色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崔大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,“咱们……咱们可以给他们点了!把材料捅上去!到时候,许大茂倒了,你资历老,说不定就能当上主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