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修长白皙的右手。极其随意地伸出。
没有去封盖卡特手里那颗篮球。
而是极其精准地。极其冷酷地。
直接按在了卡特高高抡起的右手手腕上。
砰!
一声极其沉闷的碰撞声在高空炸开。那声音沉闷得不像是肌肉与骨骼的碰撞。更像是某种超高密度的合金材料狠狠砸在了血肉之躯上。
卡特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零下两百度的液压铁钳死死夹住。
冰冷。
彻骨的冰冷。
从接触点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。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降维力量。顺着林松的掌心。疯狂倒灌进他的体内。
那力量大得离谱。
大到卡特感觉自己不是在对抗一只手。而是在对抗整个地心引力。
“啊!!!”
卡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他那原本在空中极其舒展、充满暴力美学的完美身体。在这一瞬间。就像是一只在最高点被猎枪正面命中的飞鸟。
翅膀折断。
速度归零。
林松在半空中。单手按着卡特的手腕。姿态极其随意。像是一个小孩在按压一只扑腾的飞蛾。
然后。
硬生生地。
将卡特连人带球。
从最高点。
直接按向了冰冷的木地板。
轰——!!!
两百二十磅的身躯从将近四米的高度直接砸落!
那声闷响大得连穹顶的音响系统都发出了一瞬间的电流杂音。地板上的灰尘被冲击波震起半尺高。
卡特整个人在落地的瞬间蜷缩成了一只濒死的虾米。右手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着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彻底扭曲变形。嘴巴大张着。却发不出第二声惨叫。
篮球从他手中脱落。无力地弹了两下。滚向底线。没人去捡。
死寂。
绝对的。
窒息般的死寂。
刚才还集体起立、准备疯狂庆祝的两万名新泽西球迷。
此刻全部僵在原地。
一个个张着嘴。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人形雕塑。几万双瞳孔同时放大到了极限。指尖的爆米花掉落。啤酒从倾斜的杯子里流出来。没人察觉。
谁懂啊!!!
半人半神文斯·卡特!
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空!在自己用了三十年去磨练的极限弹跳与滞空领域!
被林松单手按着脑袋——
不对。
是按着手腕!
从天上活生生摁了下来!
这特么哪里是盖帽?!
这分明是降维处刑!是神明对凡人的物理宣判!
林松极其轻巧地落回地面。
纯白色的球鞋触地。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像一片羽毛归位。
他看都没看卡特一眼。
右手食指轻轻弹了弹球衣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单手插兜。
极其慵懒地转过身。
目光随意地扫过呆立在弧顶的贾森·基德。基德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毛巾从替补席拿了出来。
再扫过对面替补席上那群已经面无人色、有两个甚至在发抖的篮网球员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底牌?”
林松的声音平直清冷。不大。却穿透了两万人的死寂。清晰地砸在球馆的每一寸空间里。
“太弱了。”
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。修长的食指落在球裤边缘。哒。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弱得连让我稍微出点汗的资格。都没有。”
东部决赛。
第一分钟。
新泽西全队蓄谋已久的复仇美梦。
被东方暴君。
极其残忍地。
一脚踩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