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锁定:蒂姆·多纳吉。
小主,
抹除概念:其口腔内一切气流震动发声的物理条件。强制执行!
就在蒂姆拼尽全身力气,准备用力吹响哨子的那一瞬间。
他突然感觉到,一股极其诡异、根本无法用科学常理解释的极寒冰冷力量,瞬间顺着他的脖颈蔓延,直接锁死了他的下颌骨与声带。
他那鼓得像皮球一样的腮帮子,突然之间彻底失去了知觉,完全不受大脑控制。
肺部那股强劲的空气,明明已经疯狂涌入了口腔,顺理成章地冲进了那枚黑色的塑料哨子里。
但是。
没有声音。
一丝一毫的蜂鸣声都没有发出。
那枚他用过无数次、本该发出尖锐抗议声的哨子,此刻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块死寂的实心石头。
无论蒂姆怎么涨红了脸用力地吹,怎么疯狂地把气流往哨子口里送。
整个球馆,乃至整个世界,都听不到那声该死的哨响。
砰!
此时的球场上,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炸开。
闭着眼睛碰瓷的约翰逊,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林松的胸口上。但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撞在了人类的肌肉上,而是以全速冲刺的状态,一头撞上了一座由实心钛合金浇筑而成的叹息之墙。
极其恐怖的巨大反震力瞬间倒灌回来。
“啊!”
约翰逊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,连人带球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。他在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,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狗吃屎,胸骨痛得仿佛要裂开。
篮球脱手而出,在木地板上慢悠悠地弹跳着,滚出了底线。
全场两万多名观众齐刷刷地愣住了。
步行者替补席上,卡莱尔教练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,直接看傻了眼。
所有人的目光,带着震惊、疑惑和不解,全部聚焦到了主裁判蒂姆·多纳吉的身上。
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和常理,这个时候蒂姆应该用力吹响哨子,手指向林松,毫不犹豫地判罚他阻挡犯规啊!
然而现在的画面却极其滑稽。
此刻的蒂姆,正僵直地站在技术台旁边。他的脸因为极度憋气而涨成了酱紫色的猪肝色,额头两侧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一样根根暴起。
他双手死死地捏着脖子上的哨绳,嘴巴包着哨子,拼了老命地往里吹气。
“呼!呼!呼!”
扩音麦克风里,只能听见极其微弱的、像漏气轮胎一样的风声。
哨子,死活就是不响。
“蒂姆!你在干什么鬼东西?!”
卡莱尔教练在场边彻底急眼了,他冲到边线附近,唾沫星子狂喷地大吼起来。
“犯规啊!他恶意撞人了!你没长眼睛吗?!吹他啊!”
蒂姆听到卡莱尔的吼声,急得眼眶泛红,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。
他不是不想吹啊!他是真的吹不出一点动静啊!这破玩意儿哑巴了!
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这枚哨子的滚珠卡住了。他手忙脚乱、手指痉挛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枚备用哨子。一把扯出嘴里的旧哨子,将新哨子狠狠塞进嘴里,再次鼓起腮帮子疯狂用力。
结果完全一样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牙齿磕碰塑料的咔哒声。
那一刻,蒂姆的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。一股毛骨悚然的极致恐惧,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,连头皮都炸开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惊恐万状地看过去。
正对上了林松那双流转着暗金法则、冷漠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眸。
林松站在中圈,依旧保持着单手插在球裤口袋的慵懒姿势,连步伐都没有移动半寸。
他看着满头大汗、脸憋得通红、像个马戏团滑稽小丑一样在场边拼命吹空哨的蒂姆。
林松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,勾起了一抹属于暴君的讥讽冷弧。
他甚至懒得出声。只是极其轻蔑地,居高临下地用口型对蒂姆比对了一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