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找到关键证人:隐居的老佣人

林自遥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墙角的那个老式梳妆台上。镜子已经模糊,但台面上放着一个木盒子,没有锁。

她走过去,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一叠信。

最上面的一封,信封上写着:“吾女清辞亲启”。字迹苍劲有力,是沈鸿儒——她曾外祖父的笔迹。

林自遥抽出信纸,泛黄的纸张上,用毛笔写满了工整的小楷:

“……清辞吾孙,见字如面。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爷爷可能已经不在了。有些事,必须告诉你。

沈家与‘永恒之环’的渊源,始于我曾祖父沈明轩。光绪年间,他在云南经商时,偶然得到一块天外陨石。石中蕴含奇异能量,可与人脑共鸣。他将此石献给朝廷,但未被重视,遂私下研究。

后结识德国传教士约翰内斯·穆勒,方知此石乃‘星钥’,可开启通往高维之‘门’。穆勒所属之‘永恒之环’,世代追寻此石,欲打开‘门’,迎接‘母亲’回归。

沈家因此与‘环’结盟,得享富贵,但代价是……每代需出一‘祭品’,为‘门’之开启提供‘意识燃料’。你父亲沈建国,本应是这一代的祭品。但他在大婚前逃离,与一平民女子私奔,生下你。

‘环’震怒,命沈家交出替代者。你叔叔沈建军自愿献身,但有一条件——他要掌沈家大权。交易达成,他被植入‘意识种子’,成为‘环’之傀儡。

清辞,你天性善良,若知此事,必会反对。但切记,‘环’势力庞大,不可正面抗衡。爷爷已将真正之‘星钥’藏于他处,留在沈家的乃是赝品。真钥所在,只有陈阿婆知晓。

若你决意对抗,可寻阿婆。但此举凶险万分,慎之,慎之。

爷爷绝笔。一九八三年冬。”

信纸从林自遥手中滑落。

原来如此。

沈家不是“永恒之环”的合作伙伴,是世代被控制的祭品家族。沈建军为了权力,自愿成为傀儡。而沈清辞,因为父亲逃脱了祭品的命运,成了“计划”外的变量。

所以她要被清除。

不是简单的豪门恩怨,是……灭口。

林自遥继续翻看盒子里的其他信件。有沈清辞少女时期写给陈阿婆的家书,有她婚后寄来的照片,还有……最后一封信,日期是1985年11月5日,火灾前一天。

“阿婆,我发现了可怕的事。建军他在地下室建了一个实验室,里面……有人在被做实验。那些人眼睛是乳白色的,像被控制了。我要报警,但建军说如果我敢,就杀了我和女儿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阿婆,如果我出事了,请一定保护好我的女儿。不要让她回沈家,不要让她知道这些事。让她平平安安过一生。

不孝女清辞,绝笔。”

字迹潦草,能看出写信时的慌乱和绝望。

林自遥感到眼眶发热。母亲在最后一刻,想的还是保护她。

她把信小心收好,正要离开,突然听到后院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像是……脚步声。

她立刻警惕,从包里拿出防身用的电击器——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但总比赤手空拳好。

悄悄走到通往后院的门口,透过门缝,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,正蹲在井边打水。她动作缓慢,背脊佝偻,但手很稳。打完水,她提着木桶,走向旁边的一间厢房。

陈阿婆。

林自遥推门出去:“阿婆。”

老婆婆身体一僵,慢慢转过身。她的脸上布满皱纹,眼睛浑浊,但眼神很清明。她打量着林自遥,看了很久,突然,眼泪流了下来。

“清辞……”她喃喃,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
“阿婆,我是清辞的女儿,林自遥。”林自遥走近,“我母亲她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阿婆擦掉眼泪,“那天晚上,我看着那栋房子烧起来的。我想冲进去救她,但建军的人拦着我。他们说,如果我不闭嘴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
她的声音颤抖:“所以我逃了,躲到这里,一躲就是三十多年。每年清明,我都偷偷去给你母亲上坟。但我从不敢去看你,怕被沈家的人发现,连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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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自遥握住她的手:“阿婆,现在我来了。我需要知道真相,所有真相。”

陈阿婆点点头,拉着她进屋。厢房很简陋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——年轻的沈清辞抱着一个婴儿,笑得温柔。婴儿的脸被仔细地剪掉了,但林自遥知道,那是她自己。

“你母亲出事前一周,来找过我。”陈阿婆在床边坐下,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布包,“她给了我这个,说如果她出事,就等你长大后交给你。但后来……沈家说你被送走了,我找不到你。”

布包打开,里面不是信件,是一把钥匙。

老式的黄铜钥匙,造型古朴,柄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——和戒指宝石里的纹路,和金属圆盘上的纹路,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沈家老宅地下密室的钥匙。”陈阿婆说,“你母亲说,密室里藏着沈家真正的秘密,还有……那个‘星钥’。”

“星钥?曾外祖父信里说的那个?”

“对。”陈阿婆压低声音,“那不是普通的石头。你母亲说,她偷偷进过密室一次,看到那个石头……是活的。它在呼吸,在发光,里面……有东西在动。”

活的石头。意识集合体。星钥。

林自遥突然想到云南的那个种子舱,想到沈煜的意识模板,想到“园丁”说的“母亲”。

也许,那个“星钥”就是“母亲”的一部分。或者,是“母亲”留给这个世界的……导航信标。

“密室在哪?”她问。